第40章 你寫你的，我玩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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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你寫你的，我玩我的
蘇朝朝頭皮發麻，但面上只能強裝鎮定，低下頭，顯得恭敬又為難：
“回王後，小臣……確實僥幸煉制出了一份。但此藥劑煉制極為苛刻，需要特殊的星象時機、特定的能量潮汐環境，對煉制者本人的精神力與血脈也有難以言喻的損耗與要求。
可以說，一人一生，或許只有一次成功的可能，且失敗者眾。至於藥效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更加謹慎，“因為前無古人，小臣也只是根據古籍推演和煉成時的能量感應推斷其有晉升之效，具體效果幾何，有無難以預料的副作用……實在不敢妄言。
小臣將它煉制出來，更多是……一種理論上的驗證。”
她這番話，幾乎是在明示：這藥不保險，王後您萬金之軀，最好別試，以免造成國家動蕩；而且我就這一份，煉制條件無法覆制，您也別想逼著我量產。
王後靜靜地聽著，目光卻落在蘇朝朝身上，蘇朝朝的氣息已經變成了C級。
此女天賦詭異，晉升神速，再聯想到她能煉制出傳說中的SSS級藥劑……
若假以時日，她自身會不會就是第一個突破SSS級的存在？
讓她用自己做實驗，摸索藥性，或許才是風險最低、回報最高的選擇。
況且現在如果強制逼她拿出藥劑，無法確保她會不滿，在藥劑裏動手腳。
王後語氣慷慨道：“你不必緊張。本王年歲已長，早已過了冒險進取的時候，不會貪圖你那獨一無二的藥劑。況且，如此稀世珍寶，人皆有私心，你想自己保留，也是人之常情。本王不強迫你交出成品。”
蘇朝朝聞言，暗自松了口氣。
但王後話鋒一轉：“不過，這藥劑煉制之法，關乎帝國未來國運，意義重大。你將藥方貢獻出來，由帝國藥劑師公會共同研究、完善，以期將來能為帝國培育出真正的SSS級強者，拱衛國本。這不算為難你吧？”
沈從姝聽到王後沒有強制要求蘇朝朝交出成品SSS藥劑，只是交出藥方，心中一松。
沈清辭已經SS級，如果強制讓蘇朝朝交出藥劑，必然是給沈清辭，等沈清辭成了SSS級，這王位就非沈清辭莫屬了。
“沒問題！”蘇朝朝頓了頓，目光似無意地掃過沈從姝和沈清辭，眼底掠過一絲狡黠，繼續道：“但SSS級藥劑固然珍貴，但小臣深知，覆巢之下無完卵。帝國強盛，我等子民方能安居。小臣絕不會藏私！
小臣提議，小臣煉制出的那一份成品藥劑，暫且封存於煉金工坊最嚴密的寶庫之中，由小臣保管。待將來兩位公主殿下，無論哪一位繼承大統，成為帝國新王，小臣便親自將此藥劑作為賀禮，獻於新王！如此，既可激勵兩位殿下奮發向上，也可彰顯我晶耀王室傳承有序、福澤綿長！”
王後看著蘇朝朝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，隨即化為更深的思量。
這小雌性，不僅天賦古怪，心思也轉得極快，很會審時度勢。
這個提議，倒也不失為一個平衡各方、暫時穩住局面的好辦法。
“嗯……如此安排，倒也妥當。便依你所言。”
沈從姝聽到蘇朝朝將藥劑的歸屬與王位掛鉤，心中那點不滿立刻被更強烈的、對王位的渴望取代。
只要她當上女王，SSS藥劑就是她的，屆時，她不僅是帝國的王，還是帝國最強！
離開鳳儀宮後，沈從姝與蘇朝朝在一處僻靜回廊見面。
沈從姝臉上的溫婉笑容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怒火與質問：“蘇朝朝！你為什麽要冒險去救沈清辭？！你不該是讓她死在蠻族手裏！”
蘇朝朝早就料到她會發難，立刻擺出一副委屈又無奈的表情，聲情並茂地開始表演：
“大公主息怒！我冤枉啊！我巴不得她死呢！當時我被蠻族偷襲，第一時間就把人往她清漪殿引，就是想借刀殺人啊！眼看她都被蠻族抓走了，就差那麽一點就完蛋了！可是……”
她話鋒一轉，哭喪著臉，邊說邊比劃道：“可是三皇子跟我結了精神印記！我一遇險，他立馬就感知到了，嗖地一下就從天而降！三下五除二，打跑了蠻族不說，還非要拉著我去救人！沈清辭能活著回來，全靠三皇子神勇無敵！他厲害得不得了！”
沈從姝看著她那副“我也很無奈”的樣子，將信將疑，但怒氣確實消了一些。
蘇朝朝見機，立刻湊近些，壓低聲音，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：
“大公主您別急。我們來日方長，對付她的機會多得是！我剛才在王後面前那麽說，都是為了您著想。我擔心王後逼我把藥劑直接給沈清辭，所以我才編了個理由，把藥劑封存起來，只等您登上王位，名正言順地拿走！”
沈從姝臉色稍霽，“你能這麽想，還算識相。”
但想到沈清辭已經是SS級，自己還是S級，依舊焦慮：“沈清辭已經是SS級了！你就不能趕緊給我也煉制一份提升的藥劑嗎？！”
“哎喲我的大公主啊！”蘇朝朝一臉“您怎麽這麽天真”的表情，“那SS級晉升藥劑是那麽好煉的嗎？失敗率高不說，副作用也大，搞不好會損傷根基！您看沈清辭，她是吸收了玉淩霄三分之二的精神力才上去的！這法子雖然粗暴，但見效快啊！”
她循循善誘：“您想想，您身邊的追隨者裏，難道就沒有S級的雄性？他們的精神力加起來，難道會比玉淩霄一個人的差？只要您把他們的精神力都吸過來，沒準您晉升得比沈清辭還快，直接沖擊SSS級都有可能！
雄性嘛，這世上多得是，這個不行換那個，沒了再找就是。可您自己的實力和地位，才是實實在在、別人奪不走的啊！”
這番話，如同一道邪惡的閃電，劈開了沈從姝心中的陰暗角落。
沈清辭能做到，她為什麽不能？
吸收雄性的精神力來提升自己，聽起來雖然有些殘暴，但為了王位，為了力量，這點犧牲算什麽？那些雄性能為自己獻出力量，是他們的榮耀！
她的眼神漸漸變得狂熱而堅定，仿佛看到了自己力量暴漲、碾壓沈清辭、登上王位的美好未來。
“你說得對……”沈從姝喃喃自語，不再看蘇朝朝，轉身快步離去，背影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急切。
蘇朝朝看著沈從姝遠去的背影，臉上露出一種計謀得逞的、狡黠又帶著冷意的笑容。
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，原著裏明確寫過，沈從姝的天賦上限就是S級。強行吸收他人精神力？只會讓她的力量變得駁雜不穩，精神海混亂，最終反噬自身，走向毀滅。
況且她身邊的那幾個獸夫也都是些黑心眼，她一句話就解決了他們，還省了日後會出現的危機。
她就等著看沈從姝自毀長城、名譽遭受滑鐵盧的場面。
蘇朝朝出來，沈煌灼在等著她。
沈煌灼眼神幽暗道：“朝朝，既然她下毒害你，你為何不直接揭穿她給自己報仇？”
蘇朝朝搖搖頭，臉色凝重道：“就算我死了，直接揭穿她也治不了她什麽大罪，況且我還沒死。我要她身敗名裂，一無所有，活著受罪，那才是最痛快的。”
沈煌灼喜愛地笑了一下，他的朝朝還是個睚眥必報的。
蘇朝朝忽然想到什麽，急急發問：“給我下毒的那個侍女沒死吧？”
“沒死。在灼華宮的牢裏好好關著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蘇朝朝回到煉金工坊，坐在一張寬大的桌子前，面前攤開一張空白的高級魔法羊皮卷，手裏捏著一支用羽毛制成的魔法筆。
她眉頭緊鎖，幾乎要把臉貼到懸浮在她意識海中、只有她能看見的系統光屏上。
那上面，正展示著【SSS級潛能激發藥劑】的制作秘方，密密麻麻、扭曲盤旋、閃爍著微光的魔法符文如同天書，而且篇幅長得更是令人絕望！
“這都什麽跟什麽啊……”蘇朝朝內心哀嚎，她都看不懂，這抄寫真是要了她老命。
心煩氣躁之下，她頭頂那對屬於低級雌性獸人特征、毛茸茸的圓耳朵，無意識地隨著她煩躁的情緒，一下下地輕輕抖動，甚至微微向後抿起。
陪在她身邊的沈煌灼，目光落在了她那對因為主人心煩而不停搞小動作的圓耳朵上。
沈煌灼眼底掠過一絲興味，伸出修長的手指，極其自然地、用指尖輕輕捏了捏蘇朝朝左耳的耳尖。
蘇朝朝正跟一個長得像扭曲蚯蚓的符文搏鬥，耳朵傳來的觸感讓她更加心煩氣躁，有些呆萌地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沈煌灼那張帶著玩味笑意的臉突然一口咬在她手背上。
蘇朝朝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收回手，“你幹嘛？！”
她擡眼瞪著沈煌灼，聲音裏帶著被打擾的不爽和未消的煩躁，兇巴巴道：“別鬧了行不行？我還有好多沒寫呢！”
沈煌灼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，笑意更深。他非但沒有收手，反而變本加厲咬她的耳朵。
“嘶……”蘇朝朝歪著頭不敢亂動，擔心自己硬動，耳朵被他的尖牙刮塊皮下來。
“你寫你的，”他聲音壓低，帶著某種惡作劇般的愉悅，紅發有幾縷滑落，蹭到蘇朝朝的臉頰，“我玩我的。咱們……互不打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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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朝朝頭皮發麻，但面上只能強裝鎮定，低下頭，顯得恭敬又為難：
“回王後，小臣……確實僥幸煉制出了一份。但此藥劑煉制極為苛刻，需要特殊的星象時機、特定的能量潮汐環境，對煉制者本人的精神力與血脈也有難以言喻的損耗與要求。
可以說，一人一生，或許只有一次成功的可能，且失敗者眾。至於藥效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更加謹慎，“因為前無古人，小臣也只是根據古籍推演和煉成時的能量感應推斷其有晉升之效，具體效果幾何，有無難以預料的副作用……實在不敢妄言。
小臣將它煉制出來，更多是……一種理論上的驗證。”
她這番話，幾乎是在明示：這藥不保險，王後您萬金之軀，最好別試，以免造成國家動蕩；而且我就這一份，煉制條件無法覆制，您也別想逼著我量產。
王後靜靜地聽著，目光卻落在蘇朝朝身上，蘇朝朝的氣息已經變成了C級。
此女天賦詭異，晉升神速，再聯想到她能煉制出傳說中的SSS級藥劑……
若假以時日，她自身會不會就是第一個突破SSS級的存在？
讓她用自己做實驗，摸索藥性，或許才是風險最低、回報最高的選擇。
況且現在如果強制逼她拿出藥劑，無法確保她會不滿，在藥劑裏動手腳。
王後語氣慷慨道：“你不必緊張。本王年歲已長，早已過了冒險進取的時候，不會貪圖你那獨一無二的藥劑。況且，如此稀世珍寶，人皆有私心，你想自己保留，也是人之常情。本王不強迫你交出成品。”
蘇朝朝聞言，暗自松了口氣。
但王後話鋒一轉：“不過，這藥劑煉制之法，關乎帝國未來國運，意義重大。你將藥方貢獻出來，由帝國藥劑師公會共同研究、完善，以期將來能為帝國培育出真正的SSS級強者，拱衛國本。這不算為難你吧？”
沈從姝聽到王後沒有強制要求蘇朝朝交出成品SSS藥劑，只是交出藥方，心中一松。
沈清辭已經SS級，如果強制讓蘇朝朝交出藥劑，必然是給沈清辭，等沈清辭成了SSS級，這王位就非沈清辭莫屬了。
“沒問題！”蘇朝朝頓了頓，目光似無意地掃過沈從姝和沈清辭，眼底掠過一絲狡黠，繼續道：“但SSS級藥劑固然珍貴，但小臣深知，覆巢之下無完卵。帝國強盛，我等子民方能安居。小臣絕不會藏私！
小臣提議，小臣煉制出的那一份成品藥劑，暫且封存於煉金工坊最嚴密的寶庫之中，由小臣保管。待將來兩位公主殿下，無論哪一位繼承大統，成為帝國新王，小臣便親自將此藥劑作為賀禮，獻於新王！如此，既可激勵兩位殿下奮發向上，也可彰顯我晶耀王室傳承有序、福澤綿長！”
王後看著蘇朝朝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，隨即化為更深的思量。
這小雌性，不僅天賦古怪，心思也轉得極快，很會審時度勢。
這個提議，倒也不失為一個平衡各方、暫時穩住局面的好辦法。
“嗯……如此安排，倒也妥當。便依你所言。”
沈從姝聽到蘇朝朝將藥劑的歸屬與王位掛鉤，心中那點不滿立刻被更強烈的、對王位的渴望取代。
只要她當上女王，SSS藥劑就是她的，屆時，她不僅是帝國的王，還是帝國最強！
離開鳳儀宮後，沈從姝與蘇朝朝在一處僻靜回廊見面。
沈從姝臉上的溫婉笑容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怒火與質問：“蘇朝朝！你為什麽要冒險去救沈清辭？！你不該是讓她死在蠻族手裏！”
蘇朝朝早就料到她會發難，立刻擺出一副委屈又無奈的表情，聲情並茂地開始表演：
“大公主息怒！我冤枉啊！我巴不得她死呢！當時我被蠻族偷襲，第一時間就把人往她清漪殿引，就是想借刀殺人啊！眼看她都被蠻族抓走了，就差那麽一點就完蛋了！可是……”
她話鋒一轉，哭喪著臉，邊說邊比劃道：“可是三皇子跟我結了精神印記！我一遇險，他立馬就感知到了，嗖地一下就從天而降！三下五除二，打跑了蠻族不說，還非要拉著我去救人！沈清辭能活著回來，全靠三皇子神勇無敵！他厲害得不得了！”
沈從姝看著她那副“我也很無奈”的樣子，將信將疑，但怒氣確實消了一些。
蘇朝朝見機，立刻湊近些，壓低聲音，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：
“大公主您別急。我們來日方長，對付她的機會多得是！我剛才在王後面前那麽說，都是為了您著想。我擔心王後逼我把藥劑直接給沈清辭，所以我才編了個理由，把藥劑封存起來，只等您登上王位，名正言順地拿走！”
沈從姝臉色稍霽，“你能這麽想，還算識相。”
但想到沈清辭已經是SS級，自己還是S級，依舊焦慮：“沈清辭已經是SS級了！你就不能趕緊給我也煉制一份提升的藥劑嗎？！”
“哎喲我的大公主啊！”蘇朝朝一臉“您怎麽這麽天真”的表情，“那SS級晉升藥劑是那麽好煉的嗎？失敗率高不說，副作用也大，搞不好會損傷根基！您看沈清辭，她是吸收了玉淩霄三分之二的精神力才上去的！這法子雖然粗暴，但見效快啊！”
她循循善誘：“您想想，您身邊的追隨者裏，難道就沒有S級的雄性？他們的精神力加起來，難道會比玉淩霄一個人的差？只要您把他們的精神力都吸過來，沒準您晉升得比沈清辭還快，直接沖擊SSS級都有可能！
雄性嘛，這世上多得是，這個不行換那個，沒了再找就是。可您自己的實力和地位，才是實實在在、別人奪不走的啊！”
這番話，如同一道邪惡的閃電，劈開了沈從姝心中的陰暗角落。
沈清辭能做到，她為什麽不能？
吸收雄性的精神力來提升自己，聽起來雖然有些殘暴，但為了王位，為了力量，這點犧牲算什麽？那些雄性能為自己獻出力量，是他們的榮耀！
她的眼神漸漸變得狂熱而堅定，仿佛看到了自己力量暴漲、碾壓沈清辭、登上王位的美好未來。
“你說得對……”沈從姝喃喃自語，不再看蘇朝朝，轉身快步離去，背影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急切。
蘇朝朝看著沈從姝遠去的背影，臉上露出一種計謀得逞的、狡黠又帶著冷意的笑容。
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，原著裏明確寫過，沈從姝的天賦上限就是S級。強行吸收他人精神力？只會讓她的力量變得駁雜不穩，精神海混亂，最終反噬自身，走向毀滅。
況且她身邊的那幾個獸夫也都是些黑心眼，她一句話就解決了他們，還省了日後會出現的危機。
她就等著看沈從姝自毀長城、名譽遭受滑鐵盧的場面。
蘇朝朝出來，沈煌灼在等著她。
沈煌灼眼神幽暗道：“朝朝，既然她下毒害你，你為何不直接揭穿她給自己報仇？”
蘇朝朝搖搖頭，臉色凝重道：“就算我死了，直接揭穿她也治不了她什麽大罪，況且我還沒死。我要她身敗名裂，一無所有，活著受罪，那才是最痛快的。”
沈煌灼喜愛地笑了一下，他的朝朝還是個睚眥必報的。
蘇朝朝忽然想到什麽，急急發問：“給我下毒的那個侍女沒死吧？”
“沒死。在灼華宮的牢裏好好關著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蘇朝朝回到煉金工坊，坐在一張寬大的桌子前，面前攤開一張空白的高級魔法羊皮卷，手裏捏著一支用羽毛制成的魔法筆。
她眉頭緊鎖，幾乎要把臉貼到懸浮在她意識海中、只有她能看見的系統光屏上。
那上面，正展示著【SSS級潛能激發藥劑】的制作秘方，密密麻麻、扭曲盤旋、閃爍著微光的魔法符文如同天書，而且篇幅長得更是令人絕望！
“這都什麽跟什麽啊……”蘇朝朝內心哀嚎，她都看不懂，這抄寫真是要了她老命。
心煩氣躁之下，她頭頂那對屬於低級雌性獸人特征、毛茸茸的圓耳朵，無意識地隨著她煩躁的情緒，一下下地輕輕抖動，甚至微微向後抿起。
陪在她身邊的沈煌灼，目光落在了她那對因為主人心煩而不停搞小動作的圓耳朵上。
沈煌灼眼底掠過一絲興味，伸出修長的手指，極其自然地、用指尖輕輕捏了捏蘇朝朝左耳的耳尖。
蘇朝朝正跟一個長得像扭曲蚯蚓的符文搏鬥，耳朵傳來的觸感讓她更加心煩氣躁，有些呆萌地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沈煌灼那張帶著玩味笑意的臉突然一口咬在她手背上。
蘇朝朝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收回手，“你幹嘛？！”
她擡眼瞪著沈煌灼，聲音裏帶著被打擾的不爽和未消的煩躁，兇巴巴道：“別鬧了行不行？我還有好多沒寫呢！”
沈煌灼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，笑意更深。他非但沒有收手，反而變本加厲咬她的耳朵。
“嘶……”蘇朝朝歪著頭不敢亂動，擔心自己硬動，耳朵被他的尖牙刮塊皮下來。
“你寫你的，”他聲音壓低，帶著某種惡作劇般的愉悅，紅發有幾縷滑落，蹭到蘇朝朝的臉頰，“我玩我的。咱們……互不打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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